小家伙像是意识到爸爸妈妈在看他一样,忽然醒了,挥舞着小小的拳头,可爱至极。
这一刻,没有了那些纠结翻涌,我的心里只剩下对这个孩子的柔软牵挂。
看了孩子之后,我不放心陆长泽,于是让贺知州又带我去看陆长泽。
只是我俩刚走到陆长泽的病房门口,一阵阵细碎柔软的说话声便从虚掩的门缝里传了出来。
贺知州下意识放缓脚步。
他抬手,轻轻地将房门再推开了一点。
只见原本还昏迷不醒的陆长泽,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虚弱,身上还连着监护仪器,带着大病初愈的憔悴。
不过,在丹丹的面前,他的眼底倒是褪去了平日里的沉郁与愧疚,多了几分鲜活的暖意和温柔。
而丹丹正坐在病床边,眼眶通红,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的鼻尖红红的,显然刚刚才哭过。
但脸上的情绪又不是那种伤心难过的,反倒是喜极而泣。
只见那两人相对而坐,眼底的误会、心结,还有积攒已久的委屈与隔阂,仿佛在这一刻尽数消散了。
我心头一动。
难不成是陆长泽醒来之后,丹丹心里一时激动,然后就跟陆长泽把所有的话都说开了?
本来丹丹就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内耗之人,她一向是心直口快。
抑郁了这么久,这么久对陆长泽不理不睬,俨然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如今陆长泽九死一生地捡回了一条命。
以丹丹的性格,多半是她主动扯着陆长泽把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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