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心疼地看着他。
醒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我的肚子平了。
孩子怎么样了,我不敢问。
陆长泽如何了,我也不敢问。
说起来,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遇到事情只会逃避。
而他才是熬的最苦,抗得最多的那个人。
他似乎永远都顶着所有的压力,即便自己内心没底,他也总是温柔地安抚我。
我握紧他的手,眼泪莫名掉得厉害。
心头又酸又涩,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亦有什么都不敢问的惶恐。
贺知州一边擦着我的眼泪,一边无奈笑道:“现在不是没事了么?怎么还哭了?
醒来就好。。。。。。”
他抬起我的手,唇瓣落在我的手背上,声音骤然透着一丝哽咽,“安然,你醒来就好。。。。。。”
他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声音很低很轻,我却听出了其中的酸涩与惶恐。
所以。
我在手术室里的时候,他心里一定惧怕到了极点吧。
明明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杀伐果断的人,可在关于我的事情上,却总是诚惶诚恐。
这样的贺知州,又怎能不让人心疼?
我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身体虚弱得厉害,我开口,嗓音沙哑干涩:“贺知州。。。。。。我说过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不会食。”
贺知州看着我,眼眶通红,泛着泪光。
他说:“以后不生孩子了,我要你好好的在我身边,我不要你再承认任何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