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老式座钟的声响愈发清晰,落在寂静的客厅里,像是在缓慢丈量着两人之间凝滞的距离。
落地灯的柔光昏沉朦胧,将雅小姐的身影拉出一道纤长的剪影。
那影子,一半浸在暖光里,一半隐入沉沉夜色,一如她此刻摇摆不定的心思。
她缓步走到沙发旁,却没有落座,只是隔着半步的距离站着,姿态疏离又克制。
像是刻意守住一道不容逾越的界限。
萧泽抬眸凝望她,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情愫。
执念、委屈与酸涩层层交织,将素来清冷矜贵的他,衬得狼狈又卑微。
他缓缓松开紧握的指尖,掌心早已被指甲掐出深深的红痕,细碎的痛感却抵不过心口分毫的窒息。
“从地下室出来,你就一直在躲我。”
萧泽率先开口,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多日的疲惫,“很多次我都想跟你好好独处,好好聊聊。
可你要么避而不见,要么刻意疏离。
小雅,我想知道为什么。”
雅小姐垂着眼帘,长睫轻颤,遮住了眼底纷乱的情绪。
她盯着脚下深浅交错的光影,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没有为什么啊,只是觉得,我们没必要再牵扯不清。”
萧泽身形僵了僵,眼底闪过一抹沉痛。
“没必要?”
他低声重复这三个字,尾音裹挟着一丝浅浅的自嘲,“那在去地下室之前,你跟我的那一次。。。。。。那一次欢好又算什么?”
一句话,瞬间击溃了雅小姐刻意伪装的平静。
她紧了紧身侧的手,抬眸看着他,语气依旧透着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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