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贺知州偏阴郁沉冷。
宋宴书看起来,就要文弱许多,身上的书卷气比较浓。
从宋宴书那里出来后,雅小姐担心周煜的伤,便直接陪着周煜回去了。
萧泽静静地站在青石路上,深秋的晚风吹起他的衣角,更显得他形单影只,孤寂萧条。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自从我们九死一生地从地下室逃出来后,雅小姐对萧泽的态度好似变得格外冷淡。
像是故意这般,故意让萧泽死心似的。
难道是因为,周煜拼死救了她一命,她觉得不能再辜负周煜,所以只好装作冷淡的样子,让萧泽自己放手?
正胡思乱想间,萧泽忽然朝我和贺知州走来。
他的眸光落在贺知州的身上,有几分不舍和忧伤。
“真的明天就要回去了么?”
贺知州看了我一眼,随即点了点头:“以后有机会,我再带安然过来玩。”
“对呀,你跟雅小姐还有周煜也可以去江城找我们呀。”
我忍不住接话道,“江城很多好玩的地方,你们得空了真的可以过来玩,我们做东,你们想玩多久都可以。”
晚风卷着深秋的凉意扑面而来,裹挟着枯黄的梧桐落叶,在青石路上打着旋儿缓缓飘落。
这次险象环生,明明我内心是高兴且放松的。
可这清冷的秋风一吹,我心里也跟着生出了几抹离别的愁绪。
回想这段时间的相处。
从在这庄园上的如履薄冰,我们彼此互相帮助,到阴森凶险的地下室绝境逃生,再到这几日朝夕相处的点滴温柔,我们早已不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这场猝不及防的相遇,热烈又惊险,可转眼,就要要迎来仓促的别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