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必呢?
贺知州朝霍凌看了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浅淡了然。
半晌,他冲霍凌不急不躁地开口,语气平和却透着通透:“我刚刚说起若若生病时,你突然说你有点事,离开了一会,其实那时候,你是偷偷去看若若了吧?”
我心底呵笑了一声。
果然,那个躲在门口鬼鬼祟祟的男人就是他霍凌。
可这就奇怪了,他这么大一个人进去,管家怎么没看到他?
难道他又是爬墙翻窗进去的?
这男人爬墙翻窗还真是上瘾了。
贺知州一语戳破后,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窗外的晚风卷着微凉的气息透进来,拂动着霍凌额前的碎发,也衬得他周身的低气压愈发浓重。
他捏着苹果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出青白,清脆的苹果被咬出一道深深的齿痕,也硬生生掐断了他刚刚故意装出来的漫不经心的姿态。
他垂着眼,长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喉间紧绷,周身透着一股被人看穿心事的烦躁与狼狈。
“少在这胡乱猜测!”
良久,霍凌才扯出一抹冷硬的声调,语气带着刻意的不耐与执拗,字字都透着口是心非的别扭,“老子才没有去看她,她有她的欧少爷守着,老子才不会去自取其辱!”
说完,他就直接将手里没吃完的苹果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动作力道极重,透着无处安放的戾气。
紧接着,他直起身,挺拔的身形绷得笔直,周身冷意森森,冲我跟贺知州哼道:“随便你们怎么猜,老子先走了。”
话音一落下,他就大步朝着门外走。
那气冲冲的背影,活像我跟贺知州欺负了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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