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安道:“不用,我来就行,没事的话你就去休息一会儿吧。”
“好的,那您有事随时叫我。”护工很有眼力见地道。
“嗯。”
护工很快就走了,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徐景安和关宁宁两个人,徐景安支起床上的小餐桌,把别墅里佣人做的早饭摆好。
清淡的紫米粥,梅干菜肉包,煮鸡蛋,还有爽口的腌黄瓜。
关宁宁想起自己在左岸风华吃过一次早饭,当时也吃过这个腌黄瓜,她说很好吃。
不过,关宁宁并没多想。
徐景安拿起鸡蛋,修长的手指开始剥壳。
关宁宁看着他的举动,愣了一下,以前他要是做这么接地气的事,她肯定会心动,可现在,只觉得违和。
是因为孩子没了他高兴,所以用这样不动声色的方式补偿她照顾她吗?
关宁宁只想到这一种可能性。
她伸手拿过徐景安剥了三分之一壳的鸡蛋,“给我吧,你不适合做这这种,看着真的很违和。”
徐景安挑眉,目光凝视着她,观察她的神色,喜怒,“是吗?以前是没做过,以后我会努力多做,适应了就不觉得违和了。”
关宁宁不知道该回应什么才好,干脆什么都不说了。
梅干菜包子不大,关宁宁吃了三个,把粥喝腌黄瓜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