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袅袅升起,带着浓郁的烟草香气,却驱不散书房里的阴冷。
“等这个礼拜过去,”上官无极看着儿子点烟的动作,缓缓问道,“你觉得李向南会接十家的产业吗?他会全盘吞下去?”
“接?”上官野鹤深吸一口刚点燃的雪茄,缓缓吐出浓白的烟雾,发出一声嘲笑,“他当然会接!而且会接得迫不及待!他以为这是他的胜利果实?是他步步紧逼,我们上官家不得不割肉求生的证明?哼,天真!”
他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那不过是我们精心挑选,沾着血的诱饵罢了!”
“等他把那些产业,那些看似丰厚的祖产,连同里面埋藏了几十年的陈年旧账、见不得光的肮脏勾当,都囫囵吞下去。。。。。。那里面埋着的雷,足够把他和他背后那些人,炸得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说到这里,上官野鹤的声音带着一种兴奋,“到时候,所有和慕家大火有关的证据,都会像长了腿一样,自动跑到他这个最大的受益人怀里!账册?目击者?关键证物?呵呵。。。。。。李向南,我看你怎么洗得清!怎么跳得出这个为你量身定做的火坑!他以为自己是猎人?殊不知,他才是那只一步步走进陷阱的猎物!”
“慕焕蓉那个老不死的呢?”上官无极的声音陡然转厉,眼中凶光毕露,“她拿回那些东西,怕是做梦都要笑醒了吧?就这么便宜她?”
“慕焕蓉?”上官野鹤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一只脚已经踩进棺材的老废物,让她抱着那些祖产再做几天美梦好了。临死前让她尝尝失而复得的滋味,以为终于能告慰慕家亡魂。。。。。。然后,再当着她的面,一脚踩碎她所有的希望和幻想!让她带着无边的绝望和不甘咽下最后一口气!爸,您不觉得,这样。。。。。。才更有意思吗?比直接杀了她,痛快百倍!”
父子二人隔着一缕缕升腾的雪茄烟雾对视着,脸上都浮现出同样冰冷、同样残酷的笑意。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人性温度,只有一种对他人痛苦和绝望的病态欣赏。
昏黄的灯光下,两张相似却同样扭曲的面孔,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
然后,上官无极在几个深长的呼吸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带着一丝疑虑:“你觉得。。。。。。禅师真的把婉晴带走了?藏在了他那个安全屋?那老秃驴,滑得像泥鳅,连我们都不完全清楚他到底有多少窝点。”
提到上官婉晴,上官野鹤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更加阴寒刺骨!
他夹着雪茄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将那粗壮的雪茄捏扁!
眼中的寒光瞬间凝聚成两点淬毒的冰针!
“哼!”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哼,“除了那个自作聪明的老秃驴,还能有谁?!他以为自己做得够干净,神不知鬼不觉!以为拿捏着婉晴,就能多一张跟我们讨价还价的牌?痴心妄想!”
他猛地将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火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