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边吃边说!”秦昆仑给宋辞旧倒上酒,“辞旧,赶紧的,别卖关子了!向南这小子,中午在你们那儿到底干啥了?能把你和迎新大哥,还有乾坤叔都哄得这么高兴?还动用了49年的老茅子?”
宋辞旧端起酒杯,没急着喝,脸上带着一种由衷的敬佩和兴奋:“昆仑哥,秦叔,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今天向南给我们讲的这一课,叫‘债券’!”
“债券?”秦昆仑端着酒杯的手一顿,眼皮子跳了跳。
他虽然不完全懂这词的具体含义,但看宋辞旧这副推崇备至、如同提到什么绝世秘籍般的尊崇模样,心里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能让宋辞旧用这种语气说话的,那绝对是非同小可的东西!
桌上其他人,秦纵横、姜桂英、秦安澜、柏锦松,更是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债券”是什么。
宋辞旧也顾不上大家懂不懂,他此刻满心都是上午那震撼的一幕,急需找人分享。
他放下酒杯,开始绘声绘色地复述起来。
从李向南如何一针见血地剖析外资为何不来、为何撤资的五大根源,到如何石破天惊地提出“发行债券、自己造血”的构想,再到如何条理清晰、鞭辟入里地分析债券融资的巨大好处和不容忽视的风险。。。。。。
他讲得眉飞色舞,时而激动地拍桌子,时而感慨地摇头,把李向南当时的沉稳自信、见解深刻描绘得淋漓尽致。
桌上的饭菜似乎都失去了吸引力,所有人的目光,随着宋辞旧的讲述,一次又一次地聚焦到旁边那个似乎还在云里雾里的李向南身上。
秦昆仑听得眼神越来越亮,呼吸都有些不稳了。
他从官多年,虽然没接触过这么“高级”的金融概念,但宋辞旧描绘出的那个“聚沙成塔”、“自己给自己输血”的蓝图,让他瞬间看到了巨大的可能性和难以想象的财富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