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景然脸上的从容终于被打破,她缓缓放下水壶,眉头微蹙,眼中充满了真正的惊异和思索:“竟是这样。。。。。。?”
“就是这样!”冷砚秋的语气无比肯定,带着一种发现稀世珍宝般的激动,“娘,我现在才真正明白,咱们之前看到的,他办厂、搞医院,那可能只是冰山露出水面的一角!此子肚子里的墨水,深不可测!我们接触到的,只怕连他真正底蕴的万千分之一都不到!”
“砚秋!”虞景然这次是真的吃惊了,甚至带点嗔怪,“这话你连迎新都未曾断过!太夸张了!”
“不,娘,我没有!一点都没有夸张!”冷砚秋斩钉截铁,眼神锐利而认真,“我看人,您知道的,极少走眼!李向南身上有种东西,一种远超他年龄和经历的。。。。。。洞见和格局!今天这‘债券’二字,只是掀开了帷幕的一角!”
虞景然沉默了。
她看着儿媳脸上那份不容置疑的郑重,又转头望了望那扇依旧传出热烈讨论声的窗户,仿佛第一次真正掂量起那个总是温和带笑的年轻人。
良久,她砸了咂嘴,脸上露出一丝复杂又带着点无奈的笑意,轻轻叹了口气:“那完了。。。。。。”
“嗯?”冷砚秋不解。
“我是说小怡,”虞老夫人摇摇头,眼神瞟向书房方向,仿佛能看到自己孙女那痴迷的目光,“这丫头,怕是再也看不上别的男人了!眼里心里,只装得下这一座真神了!”
冷砚秋闻,脸上的激动瞬间化作了苦笑,也跟着长长叹了口气,带着为人母的甜蜜忧愁:“哎,谁说不是呢!我的老姑娘啊。。。。。。这下子,只怕我真要养她一辈子喽!”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那个光芒万丈的年轻人带来的震撼,以及对自家姑娘“前途”的无奈与了然。
花园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书房里隐约传来的、那个年轻人沉稳自信的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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