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全明白了!小李!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不,是胜过我这几十年在商海里瞎扑腾!原来如此!原来根子在这里!你。。。。。。你简直是火眼金睛啊!把咱们这浑身上下里里外外的毛病,看得一清二楚!佩服!二叔我。。。。。。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用力摇晃着李向南的胳膊,仿佛要把自己满心的激动和折服都传递过去。
宋迎新看着弟弟失态的样子,并没有阻止,反而露出了深以为然的表情。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替弟弟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向南,你这一番剖析,切中肯綮,振聋发聩!把老二这龙信公司,乃至我们国家在吸引外资、发展实业上遇到的深层障碍,都点透了。既然病根找到了,”
宋迎新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李向南脸上,带着殷切的期望,“那么,依你之见,这个困局,该如何破解?或者说,在眼下这个阶段,我们该如何从根本上解决国内实业发展资金严重不足的问题?有没有一条可行的路?”
他特意强调了“从根本上”和“可行”几个字。
宋乾坤老爷子也坐直了身体,浑浊的老眼此刻精光四射。
宋辞旧更是屏住了呼吸,抓着李向南胳膊的手更紧了,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宋怡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看着李向南。
宋子墨也下意识地向前挪了半步,全神贯注。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李向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