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光紧紧追随着他。
终于,李向南合上卷宗,抬起头,目光如炬地扫过每一张充满期待和疑惑的脸。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尤其是徐七洛同志,”李向南的声音带着赞许,“女人看问题的角度,有时候确实比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儿更细腻,更敏锐!”
郭乾急切地问:“李顾问,你怎么看?这时间差。。。。。。”
李向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抛出了一个问题:“我问你们,如果你是普度寺的和尚,天天有大把时间观察隔壁小学的日常活动,对老师们的作息时间了如指掌。你会不会选择一个星期五的晚上,全校几乎没人的时候,专门蹲在一个女教师的空宿舍里,就为了。。。。。。守株待兔,等着对她实施强奸?”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强烈的质疑:“这不是傻逼行为是什么?风险极高,成功率极低!在那个对‘流氓罪’深恶痛绝、人人喊打的年代,一个清心寡欲的和尚,会蠢到专门挑这种时候、这种地点去干这种自寻死路的事?我相信任何一个脑子正常的人,都做不出来!”
柳建设若有所思:“李顾问,你怀疑。。。。。。春花在说谎?或者她和慧明其实有私情,约好了?结果闹翻了?”
李向南果断地摆摆手:“不!我丝毫没有怀疑春花同志的意思!在那个年代,一个女同志遭遇这种事情,名誉受损是巨大的!她在这种严肃的、关乎自身清白和罪犯生死的问题上,说谎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我相信她的证词是真实的!”
刘一鸣顺着思路:“那。。。。。。就是慧明确实临时起意,看到春花独身一人回来,见色起意?”
“这种可能性当然存在!”李向南承认,“柳队刚才也说了,慧明也是男人,孤男寡女,夜深人静,四下无人,原始的欲望冲昏头脑,做出平时不敢做的事,符合一部分犯罪心理。”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无比锐利,“但是!结合徐七洛发现的那个关键时间差——慧明提前出现在春花空无一人的宿舍里——这就非常耐人寻味了!”
郭乾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李顾问,你的意思是。。。。。。慧明潜入春花宿舍,可能根本不是为了强奸?他另有目的?强奸。。。。。。只是他被春花撞破后,临时起意用来掩盖真实目的的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