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大双和徐大毛也凑到桌边,脑门上都急出了汗珠子,紧张地盯着李向南:“李大夫!这。。。。。。这到底咋回事?振成两口子中的啥毒?严不严重?咋中的啊?”
虽然过去大家彼此之间没少摩擦,可真到人命关天的时候,其实邻里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反而相对外人来说,更加关心彼此。
都说远亲不如近邻,有时候就体现在这里。
患难见真情嘛!
此刻听到这中毒的说法,老贺和老徐都有点替袁振成小夫妻两担心。
李向南看似喝茶,实则在回忆刚才的情形,刚才搭上袁振成的手腕时,他的指尖立刻传来了异样的震颤。
袁振成的脉象躁急滑数,如同烧滚的开水在寸关尺间横冲直撞,毫无章法,这属于典型的“热毒扰脉”之象!
以前他看袁振成模样中正,还真没怀疑过这小子体内能紊乱到这个程度!
再看葛萍兰,她伸出的手掌皮肤泛着一种不健康的青灰色,指甲缝里赫然嵌着些暗红色的粉末渣子。
这颜色,这位置,跟袁振成那件沾了灰的工作服领口上残留的痕迹,简直一模一样!
这绝不是普通的灰尘!
李向南没急着回答病情,反而看向惊魂未定的袁振成,语气平静得像在拉家常:“袁大哥,我记得你是在钢铁厂车间工作?具体负责什么工序?”
袁振成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回答:“啊?是。。。。。。是在钢铁厂。。。。。。我。。。。。。我是负责。。。。。。嗯。。。。。。就是。。。。。。处理一些。。。。。。原料的。。。。。。”
他眼神有些躲闪,支支吾吾,似乎不太愿意细说具体工种。
“处理原料?”李向南目光锐利起来,追问道,“是不是。。。。。。接触过铅粉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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