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你别搞的这么正式,我不过是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就事论事罢了!”严松见他一本正经,赶紧笑着摆摆手。
“哪有正式,老严,平时可没人对我说这些话,我受益良多!”李向南主动掏出烟给严校长散了一根。
“那我就多说两句,”严松笑着接过烟,“你现在搞的这些东西,医院、药厂、器械厂,都在一个医字里头打转,这些都是你的基本盘,你做的好,我自然替你高兴!”
“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看到的时代,和你将来要面对的时代,不是一回事情!”
严松的声音郑重起来。
“你如今在燕京大学读书,你是全国十佳青年,你的念薇医院还是全国第一个承包制医院。这些加起来,让你在今天有了这么一个位置!但这个位置,五年之后还够不够呢?十年之后呢?”
这话不光李向南,也引起了门外众人的思考。
“所以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毕竟上面让我们燕大搞经济调研报告,去谈可行性发展的问题,就是个绝好的机会,我让你建献策,聊特区,聊沿海城市,聊开放布局,一方面是想看看你对这些的看法,另一方面,也是想提醒你,时代总在发展,想让你看一看,你现在做的事情,和你将来要面对的那些事情,差距有多大,我不想你这样拥有战略格局的人,失去了这样的机会!”
“念薇医院是你的,不是你的终点!特区和经济布局是国家的,也不是终点!你在自己的路上跑的很快,但你要抬头看看,国家的路在往哪个方向修!”
门外。
曹襄虎彻底沉默了。
他之前想的是怎么追上李向南,怎么把78年高考失去的那些分数追上来,不想被他打压,学会他顺势而为的本事。
但严校长这番话,让他意识到自己和李向南之间,差的根本不是分数,不是本事,甚至不是眼光。
差的东西,那叫坐标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