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颂之把信递给了殷长行,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有一点点梨花香。这种墨水倒是极为罕见,墨香本来味道就挺浓的,还要从中嗅得出清晰的梨花香气,这制墨者也一定是个技艺高超的。”
“我来到云北之前,那位神秘的赠书人派了一个人去给我传口信,当然,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我的,可能是一路往南绍那边走,在哪里碰到就算数,可是他既然去给我传口信了,也没想着保护着我同回云北,就真的是去传个口信,那个人身上也隐隐有这样的香气。”
南彦说道,“刚才墨小主袖口就染了一点点这种墨水,他说是墨家主碰的。”
“墨小主说他祖父以前从来没有用过这种墨水,所以我才觉得奇怪。听说墨家主之前也没有逼迫他迎娶端木漫樱,可是这一次却突然态度很坚决,非要他跟蛮族那位成亲。墨小主自己也已经有所怀疑,他祖父变了个样子。”
南彦说到这里,看了看殷长行,又看了看翁颂之,说道:“不过,小生既然跟你们相处了这么些时日,猜测是不是应该更大胆一些?”
“南公子想如何大胆?”
南彦又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们说,那个神秘的赠书人会不会是鬼?他是不是上了墨家主的身,所以现在的墨家主其实就是那个鬼?”
殷长行和翁颂之对视了一眼,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有这样的猜测。
南彦又说道:“我刚才一直在想,若是他不是鬼,为什么明明收到了我送过去的信,知道我已经来了云北,而且还有易三爷等人对那件东西虎视眈眈,靠我一个人将东西送到墨家去,中途会出现很大的变故,万一那件东西被人抢去了,岂不是功亏一篑?若是当真如此重视这一件东西,对他势在必得,那位前辈肯定该亲自来陆家找我了吧?”
听到这里,翁颂之和殷长行也点了点头,没错,确实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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