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想瞒着你,开始是因为我自己不太确定,一时间不知该如从何说起。后来我又做了几次梦,梦里那些情形扭曲混乱而又有些模糊,那种感觉真实与虚假交织在一起,我想过先自己理清一些,有个头绪再跟你从头说起。”
“但是后来各种事赶在一起,并且你身上还背负着不少麻烦,又要找岳父大人,我就不想再让你多操心。而且,那毕竟是还没有影的事。”
“还有一点,毕竟是前世的事情了,我的情形跟你们可能不一样。阿菱,你是曾经跨过了一世,甚至是两世,带着记忆,所以现在的你一直都是原来的你。”
周时阅也算是把这件事情挑明了。之前他早有了猜测,陆昭菱师徒几人说起尊一观和第一玄门时也渐渐没有再避着他,大家心知肚明,只差捅破这层纸。
“可我不一样,大晋朝已经是二百余年前的事了,若说那真是我的前世,那应该也已经得算是两个人,并肩王是并肩王,我是我。”
“我是在想,是不是前世过往就该随它去,只要不去费尽心思挖掘当年的事,那些过往就可以随风消散,反正也不影响今生的我们。我现在只想着与你白头到老,不想横生枝节。”
周时阅没有说出来的是,他心中隐约有一个感觉,若是当真要去深挖前世的事情,那么他和陆昭菱之间就会永无平静安逸的生活。
而陆昭菱不仅要找到她父亲,查清她娘亲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要去南绍,若还得背负并肩王当年死去的真相,得多累?
而且那个背后在控制着杜冲那几个士兵鬼的事例,应该本事也不小,若是当真再去挖掘,陆昭菱就还要再面对这样的敌手。
他心疼陆昭菱,不想让她再这么累下去了,所以曾经想过,哪怕是想起前世的记忆,他也可以把那些记忆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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