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紧了项圈,看向了南彦,“我可说好了,这可不是我抢的,是你手里的那一缕气自己钻进来的。”
周时阅又在一旁补了一句:“嗯,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是南公子自己想尝试的。”
南彦在一旁听了之后,有些苦笑不已,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试探地问了一句:“即是如此,那王妃这一个项圈可否割爱?”
陆昭菱还没有说话,周时阅便声音冷了下来:“本王王妃贴身所带的饰物,你觉得有可能给你吗?”
南彦自己也觉得不可能,但现在他抓着手里空空的盒子,觉得浑身都有些发凉了,说话的声音也带着一丝苦涩。
“那小生现在怎么办呢?还能够把那一丝气抽出来吗?王妃,您想想办法,您一定有法子的,我总不能拿着这个空盒子去跟人家交差吧?”
说到这里,他的反射弧才到了正常的位置,顿时就脸色煞白,苦着脸说道:“不会吧,我千辛万苦,千里迢迢,好不容易带着东西来到了云北,只差临门一脚见到那个人就可以交差做交易了。结果就在这么一个平常的半夜,把这东西给丢了,那我怎么办啊?”
他紧紧抓着那个空盒子,觉得双腿有些发软,往后踉跄地退了两步,然后噔的一下坐到了椅子上,又眼巴巴地看向了陆昭菱,此时他还是觉得陆昭菱应该是有办法的。
陆昭菱拿着那个项圈仔细地查看了一下,又伸手调动了一丝灵气,想尝试着从珠子里面感受到不一样的东西,能够将那一缕气再提出来。但是无论她怎么试,就觉得这颗珠子就是死物,里面也没有什么生机,也没有什么别的异常,它就是一颗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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