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挖开的地坑门还放在边上,那个地坑空在那里,殷云庭也走过去看了一眼。
看得出来,刚才那两具尸体就是在这里背出去的。
他把目光移到了前面那一张供桌上,供桌那里比昨天竟然多了一点东西,除了三牲白烛之外,那里还放着一张叠得整齐的黑色的布料,上面好像是绣着黑色的暗纹。这么昏暗的烛光下,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纹路,只是那一块黑色布料上,隐隐散发着黑色的鬼气。
他皱了皱眉,指了那一块黑布。
殷长行也看了过去,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究竟是什么,他们没有拿起来看不太清楚。
只是这张供桌上的东西,他们都知道,不能轻易去触碰。
殷长行做了个手势,示意绕开这一张供台,走到后面三具棺椁旁边去。
殷云庭点了点头,召出了判官笔,这也可以作为他的武器,而殷长行则是一手折了一道天雷符,一手握着玉簪。
二人都做好了准备,随时可以对抗突发的状况,他们觉得等会应该会遇到很强烈的攻击。
两个人站到了三具棺椁旁边,瞬间就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气从脚底往上钻,可以感觉到腿骨都像是马上要被冻僵了似的,关节都快要动不了。
这股寒气就连身为判官的殷云庭都差点承受不住,他立马就伸手扶住了殷长行的手肘,示意他往后退一步。
但是殷长行却摇了摇头,另一只手搓了一下,一缕灵气点燃的符火在他指尖烧了起来。他将这一缕火焰朝着其中一具棺椁飞了过去,火焰飘了起来,悬于中间那一具棺椁上面。
殷云庭怔了一下,看向了殷长行,目带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