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权看到眼前情形,震惊了。
“师父之前说的那些鬼草可能将尸体和残肢都消融了这不奇怪,但为什么连地上的血迹都没了?”
康权看向殷长行,“殷门主,难道那些鬼草还会扫地呢?这么爱干净呢?”
不仅“吃”尸体断肢,还把血迹也清理了?
但就算这片空地现在干干净净的,看起来没有半点危险的样子,他也断不敢再踏足。
“也有这个可能。”殷长行说,他仔细地感觉着这里的危险,却没有看到半株像是鬼草的东西。
“那些鬼草有脚的?竟然能走?”陆家人也觉得很奇怪。
难道那些鬼草还是活着的,能够感觉到那里有尸体有血,就往哪边去?
一个地方“吃”完了,它们就跑?然后又去别的地方吃?
这也太可怕了吧。
“要不然怎么叫鬼草呢?”殷长行叮嘱他们,“在原地休息片刻,不要乱走。”
他们走到这个地方,确实差不多该是休息的时候。不过也不可能休息太久,也就是停下来喝口水喘口气。
因为大家都是紧张地绷着心的,又因为阴山没有什么正经的路可行走,还是爬坡,他们走得特别累。
也渴。
陆家有人看着前面那些果树,闻着空气里隐隐传来的果香,忍不住问,“那些果子不知道能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