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是快速入侵他身体的阴寒之气,冻得他整个身子都是僵硬的,另一股却是奇怪的清凉,好像在慢慢地涌入他的眼睛里,让他本来灼痛难忍的眼睛得到了难以形容的舒缓。
他忍不住眨了眨眼,瞬间纠结起来,这个时候是要退出去,还是留在这里让眼睛得到片刻的安抚。
之前,他虽说诡瞳对他作用没有那么大,但实际上他还是十分痛苦的,只是懒得说出来。
身边所有人都算是站在他对立面的,虽然不是敌人,但也绝对算不上朋友,他要是跟陆昭菱他们说自己眼睛灼痛难受,又能怎么样呢?谁又会真心顾及他?
可是眼睛恶化之后,这种灼痛确实是越来越明显,越来越严重了,他在盛三娘子的手持镜里面倒还好,一出来之后就会觉得特别痛,睁开眼睛也痛,闭上眼睛也痛。
而且那种痛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是从眼睛往脑子里延伸的痛,或者是在脑子里面延伸到眼睛的痛,反正形容不出来。
他倒也是有些佩服陆昭菱,像陆昭菱那么一个年轻的女子,之前诡瞳在她身上,她竟然也能忍住不喊叫。可能是因为觉得陆昭菱都能撑住,所以他觉得自己身为男子更不应该流露出半点不适了。
盛三娘子见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由有些紧张了,赶紧喊了他一声:“你怎么样了?怎么站在那里?”
康权也有些紧张:“师父,你说他是不是出不来了,还是身体动不了了?你看他站在那里僵硬得跟要变成一棵树一样。”
盛三娘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马上就朝着白渊飘了过去,一进来那种寒气又瞬间将她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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