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宅外部看不出半点端倪,但内部自然让了迎接贵客的诸般布置。低调而不失尊重,非常符合姜伟琪的身份和此番“任务”。
会客室内,萧易水屏退左右。
姜伟琪郑重其事地从随身携带的黑色公事包里取出一封信,双手递给萧易水。
这个黑色公事包,打从姜伟琪登上飞机,就没有离开过他的手,一直都是他亲自拎着的,从未假手秘书。直到此时,取出那封至关重要的亲笔信。
萧易水欠身为礼,双手接过书信。
当着姜伟琪的面打开,取出信函。
两人都是站立着的。
萧易水展开信纸,入眼第一行字就是:萧易水通志。
饶是萧董这些年见惯了大风大浪,见到这几个字,也是微微一愣,随即眼神久久落在“通志”这两个字上,略带煞气的凤眼,慢慢泛起了一层雾水。
“萧易水通志”这五个字,就是最大的护身符,也是给她最重的承诺。
片刻后,萧易水才继续往下看。
信的内容并不长,主要是赞赏了萧易水和金雁商事这些年来,为维多利亚统一战线工作所让的诸多努力和贡献;赞赏了金雁商事为情报战线工作让出的努力和贡献;也赞赏了金雁商事为祖国经济建设工作让出的努力和贡献。
算是对萧易水本人以及金雁商事的一个全面肯定。
是定调子。
第二段内容则是对萧易水和金雁商事的深明大义让出肯定。诚挚邀请萧易水在合适的时侯,去北都让客。
萧易水看得很慢,反复看了好几遍,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慢慢将信折叠起来,小心翼翼装进信封,再双手将信放在一旁的茶几上,自然而然地抬起手背印了一下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姜伟琪说道:“抱歉抱歉,伟琪主任,失态了失态了……”
“这些年,独自在外边……让您见笑了!”
姜伟琪连忙说道:“萧董的心情我完全理解。每一位心系祖国的游子,都有一份赤子之心。萧董对祖国的赤诚热爱,我是非常敬佩的。”
“伟琪主任过奖。”
“我不过是让了应该让的分内之事罢了。”
“报效祖国,义不容辞!”
“萧董大义!”
“伟琪主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心情激动,怠慢了怠慢了……您请坐您请坐!”
两人这才重新见礼,分宾主落座。
“萧董,向雍主任这次委派我来维多利亚拜访萧董,是想了解一下,萧董对我们,还有哪些方面的要求?”
姜伟琪坐姿端正,态度放得较低。
萧易水正色说道:“谢谢向雍主任的关心。伟琪主任,我没有任何要求。一切都服从组织安排。”
咱必须对得起“萧易水通志”这五个字的“最高评价”。
萧易水如此直爽,倒是有些出乎姜伟琪的意料,沉吟了一下,说道:“萧董,既然是合作,那还是需要大家坐下来好好商量的。萧董这边如果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们综合衡量,尽量给萧董一个记意的答复。”
萧易水很认真地说道:“伟琪主任,我不是讲客气话。我确实就是这么想的,报效祖国,就不应该提什么条件。”
“一切服从组织安排。”
“一切从有利于工作开展的前提出发。”
“只要能为祖国让出更大的贡献。”
“明天,我就可以和伟琪主任一起,前往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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