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自在的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深吸了一口气后才道:“我今后都不能再坐在山上修行了。”
墨夏心里咯噔一下,苏娆说的都是真的!
但她心里诧异,面上却是不显,“哦,那我以后上山就不用怕碍着你的眼了,也能多在山上住一段时间。”
听她提及这件事,陆沉宴的心中泛起了一抹内疚。
“抱歉,之前你在山上修行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对,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
墨夏闻迅速反问道:“什么话?我都忘了,陆先生该不会以为你说的那些话我会记一辈子吧?”
陆沉宴见她跟自己说话火药味这么重,轻轻的抿了抿唇。
“你不记得也好,但是我记得,所以我还是应该跟你道歉。”
当初墨夏上山修行,需要在山上住一个多月。
每个月山上都会去一些人,跟着她们吃斋念佛,这也算是寺庙的一种收入,每个人上山需要缴纳一定费用,不过不多。
他在山上那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有些是真的敬重佛祖,有些则是心里不踏实,想去求个心安,还有些......心思不纯,佛祖也不会保佑。
每一个人,陆沉宴都秉持着淡漠的态度,只做好自己每天该做的,不多过问那些施主。
只有墨夏不同。
在他实在受不了墨夏一连七天去他的房间找他,询问他那些有关佛理的知识之后,他一时没忍住,开了口。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