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糖糖也不委屈自己,“如果不是她家里人现在突然要过来,我当然瞒得住,你现在指责我干什么,白瑜读书的期间你关心过你这个侄女?”
不管怎么说,洛白瑜还得叫林思文一句舅舅呢,但是这个舅舅关心过她什么了?
连请一顿饭都没有过,现在出了事,他倒是会责怪起人来了。
林思文也是无奈得很,他每天事情繁多,自己的事情也是一大堆,哪儿有这么多精力去管。
“她现在怎么样?”
林糖糖撇过头,“已经醒了,就是需要好好养伤,其他没什么大碍。”
在国外最危险的那一周都度过了,现在回来还能有什么事。
这话总算是让林思文稍微松了口气,他抬手顺着自己的胸口,看样子确实是气得不轻。
“你真是这么大了也还是一点大人样子没有!”
林思文说完这话就甩手上了二楼书房,不再看林糖糖一眼。
林糖糖心里憋屈,想争辩自己怎么就没有大人样子了,但是话到嘴边,又被她给咽了回去。
洛白瑜这件事,确实是她没做好一个表姐该做的,她认了。
次日,林糖糖煲了汤送到洛白瑜的病房,结果刚进去把鸡汤盛出来还没来得及递给洛白瑜,病房外就进来了两个人。
“林糖糖你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