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收回了天地珠,把珠体放回戒指里:“张青云没有说谎。那处汇聚点正在被持续灌注灵气,速度均匀,说明有人在远程操作,不需要在现场。”
林川知道当时张青云以为自己死定了,所以根本就没有撒谎,是说的实话。
“周芳的人就算封锁了京城城区的地面节点,也拦不住这种远程灌注的方式。”
他拿出手机给沈雨棠发了一条消息,把东北方向二十公里处汇聚点的位置和灵气特征简短写了一遍,附了一张手绘的方位简图。
消息发出去之后过了大约十分钟沈雨棠的电话打了过来,她的声音沙哑但语速很快:“你发的位置我看了。那片区域不属于京城城区的管辖范围,是郊区的林地,对策局没有在那片区域布置过监测设备。我需要向周芳协调设备才能进行实地勘察。”
“不需要她协调。我现在过去一趟。”
林川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里,转身走到门口换了一件干净的外套,拿起钥匙走到院子里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
苏烟从客厅里跟出来,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要去也没有说不去,只是开口说了一句。
“如果那处汇聚点已经进入了激活阶段,靠近的时候可能会触发自动防御机制。你带着算死草的药丸,如果再次遇到灵气封锁的情况可以临时恢复。”
林川点了点头,从她手里接过一颗备药丸放进口袋里。
然后便开着车驶出街道,沿着城区的主干道朝东北方向驶去。
夜风从前方迎面扑来,比之前更冷了一些,带着郊区特有的空旷和草木气息。
他穿过最后一片居民区的时候道路两侧的建筑开始变得稀疏。
他一路从楼房变成了平房再变成了零星的农舍,路面从柏油变成了水泥再变成了压实的碎石。
大约行驶了二十分钟之后他在一处山坳入口的位置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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