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门口，拉开门之后侧过头看着沈雨棠和林川，声音平稳：“沈雨棠，你回去好好休假。林先生，你有空研究地图不如想想怎么找到张青云。我会让人去核实你说那个防空洞的情况。如果没有其他事，你们可以走了。”

林川在门口站了两秒，然后开口说了一句：“三十天不够。如果张青云在七天之内激活主阵眼，你的屏障还没有建成。你应该优先处理已知的阵法位置，而不是把时间花在没有验证过的方案上。”

周芳看了他一眼，嘴角又动了一下，那个弧度比她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显。

她开口的声音带上了一层明显的冷意：“我知道你的战绩，也承认你确实有能力。但你得搞清楚一件事，对策局不是你的下属机构，我也没有义务按照你的节奏来做事。七天之内我会派人去你给的那个坐标进行勘探。至于防空洞的情况，我会安排人在三天之内出报告。如果报告显示确实存在阵法，我会考虑调整方案。”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再等回应，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拿起桌上的文件继续看，姿态和之前一样端正，像是刚才那段对话已经结束了一样。

沈雨棠走出了办公室。

林川跟在她身后，两个人沿着走廊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沈雨棠停下来，侧过头看了林川一眼，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在办公室的时候稍微放松了一些，但那种放松底下压着的东西还在：“她说的三天和七天，中间有足够的时间让张青云做很多事。”

林川说：“我知道。我会在三天之内把另外两处阵法的位置找出来，然后从根源上切断。你休假这几天可以休息一下，不用管这些事。”

沈雨棠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一下头。

她转身走下楼梯，穿过大堂走出了对策局大楼。

林川站在三楼的窗口位置，看着那辆出租车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驶离，侧过身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的方向，然后转身下了楼。

他走出对策局大楼的时候午后的阳光从头顶照下来，在门口的地面上铺开一片亮白的光带。

他走到那辆摩托车旁边，跨上去发动引擎，驶出路边汇入街道的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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