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把今天在防空洞遇到张青云的事简要讲了一遍，包括阵法的结构和那张地图上的位置。

他讲完之后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沈雨棠的声音重新响起来，认真地说道：“那张地图上的位置是不是在龙城西北方向的山里？和之前周教授去的那片区域有重叠？”

“是。”

“你原地等我一下。我过去。”

沈雨棠挂了电话，大约二十分钟之后一辆出租车停在对策局门口，她推开车门走下来，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扎成了紧实的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利落了一些。

她走到林川旁边点了一下头，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推门走进了对策局大楼。

前台值班的年轻男人看到沈雨棠走进来的时候表情又变了一下，他站起来想说什么，但沈雨棠没有看他，直接穿过大堂走上了楼梯。

林川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上了三楼，在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口停下来，门是关着的，门框旁边的铭牌已经换过了，上面印着“周芳”两个字。

沈雨棠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说“进”，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新接手事务时特有的刻板平稳。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林川跟在她身后。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女人，大约四十岁出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头发盘在脑后，面容清瘦，五官轮廓分明，目光在沈雨棠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了林川身上。

她的坐姿很正，双手放在桌面上，手边摊着几份文件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周芳开口的时候声音和她敲门时听到的一样，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距离感：“沈雨棠，你现在是在休假。休假期间不应该来处理公务。这是规定。”

沈雨棠站在办公桌前面，语气平稳干脆：“我过来不是为了恢复职务，是有重要情况需要汇报。林川在京城地下发现了一处大荒土修士布置的召唤阵法，阵法的结构和他之前拆除的龙城节点同源。还有一张地图，标注了龙城西北方向一处主阵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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