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在她侧面的椅子上坐下来，靠在靠垫上开口说了一句：“等你准备好了，我跟你去一趟，我能看懂这东西的分布情况。”

苏烟点了点头，“那太好了。”

她把手机递还给林川，低头继续翻看笔记本上的草图，手指沿着其中一道回路的走向慢慢划了一遍，停了片刻，然后重新开始画下一道。

窗外的夜风从院子里吹过，把门廊下的落叶卷起来又放下，发出一阵细碎的声响。

林川站起来上了楼，经过赵清蝉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门缝里没有透出灯光，但灵识能感知到她的气息平稳而均匀，灵海边缘的波动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节奏，那些扩张后的灵气通道正在逐步适应新的容量。

他收回灵识，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在床边坐下来，把沈雨棠给的摩托车钥匙放在桌面上，然后在床上躺下来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天色刚亮透的时候，林川被院子里摩托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吵醒了。

他睁开眼睛，灵识向外延伸了一下，感知到摩托车停在院子里的位置没有变动，引擎声是从院墙外面的街道上传过来的。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朝外看了一眼，一辆深蓝色的跑车正从街道尽头驶过，排气筒的声音在清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清晰，很快就消失在了路口拐角。

他下了楼走进客厅，赵清蝉已经在厨房里了，灶台上放着正在煮的粥。

她的气色比前两天好了不少，嘴唇恢复了正常的血色，灵海的波动稳定而平稳。

她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看了林川一眼，开口的时候声音带着一层比之前轻松了一些的语气：“我昨晚调息了一整夜，灵气运转已经稳定了。金丹期的灵海确实和筑基期不一样，容量大了好几倍，经脉的韧度也提升了。”

林川在餐桌旁边坐下来，赵清蝉盛了一碗粥端过来放在他面前，然后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自己那碗粥喝了一口。

她今天状态是好太多了。当然，这肯定是他突破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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