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院门的时候夜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带着初秋特有的凉意和远处隐约的虫鸣。

他沿着人行道走了一段路，在确认周围无人的位置催动缩地成寸，身影在路灯的暗处闪了一下便消失了。

下一秒他出现在对策局北区门口。

办公区的灯还亮着几盏，三楼的窗户透出暖白色的光。

他推开门走进大堂，前台值班的年轻男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认出了他的脸之后没有多问，只是朝电梯方向指了一下。

林川上了三楼，走廊里很安静，沈雨棠办公室的门开着一条缝，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走廊的地毯上铺开一道窄窄的光带。

他走到门口敲了两下门框，里面传来沈雨棠的声音：“进。”

沈雨棠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几份文件和一台笔记本电脑，桌角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她穿着那件深色的便装外套，袖口挽到了小臂中段，头发扎成了比平时更紧的马尾，整个人看起来还在工作状态中。

她看到林川推门进来的时候放下手里的笔，靠进椅背里，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开口问了一句：“这么晚了还过来，有新情况？”

林川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开口的时候语气和他平时一样平稳：“我需要一份档案，关于算死草的记录。苏烟在研究天地珠内部的灵气回路，需要这东西辅助增强灵识穿透力。”

沈雨棠的眉头动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先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之后拉开办公桌右侧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深色的文件夹翻了翻。

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她停住了，目光在那页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合上文件夹抬头看着林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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