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走到停车的位置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赵清蝉坐进副驾驶。

车子发动之后沿着街道朝城区的方向驶去。

窗外的建筑从高楼逐渐变成低矮的居民楼和商铺，街景在午后偏斜的光线中显得柔和而安静。

赵清蝉靠在座椅上侧过头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沉默了一段路之后开口说了一句：“你炼制九死还魂丹的时候，我看到台下切道宗那几个人的表情变了。”

“他们事先不知道我会参加。”

赵清蝉点了一下头，没有再追问。

她的目光依然看着窗外，但手指放在膝盖上，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川注意到了那个细节，没有开口。

车子在别墅院门外停下来的时候院子里的灯已经亮了。

赵清蝉推开车门下了车，穿过院子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去厨房倒水或者翻修行册子，只是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茶几表面的纹理上。

林川从门口走进来，把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在侧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他看了一眼赵清蝉的状态，灵识在她的灵海边缘扫过，确认了没有异常。

他靠在椅背上，开口说了一句：“你有话想说。”

赵清蝉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目光比平时更加专注，带着一种已经反复权衡过很多次之后才做出的决定：“我今天看你在台上炼丹的时候，从头到尾都很稳。你的灵气控制已经到了一种我不太能理解的程度。我练了这么久，每天十几个小时，但距离金丹还有很长的路。”

她停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拢了一下又松开：“我想去找大荒土的修士。我知道他们现在可能散落在各地，但总有人知道当年的事情。我想问清楚是谁杀了我家人，然后去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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