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有人吸了一下鼻子，然后低声说了句什么。

坐在后排的一个正阳宗弟子转过头看向旁边的人，表情带着明显的意外。

前排切道宗那三个人的表情终于出现了变化，坐在中间那个人的目光在接触到丹炉内部那颗丹药的时候微微沉了一下。

评委席上的陆长明站起来，走到舞台中央的长桌旁边，弯腰凑近丹炉看了一眼，然后直起身转头看着林川，开口的声音带着一种确认之后才会有的认真：“你炼的是九死还魂丹。以十一位药材同时入炉，调和灵气，一气呵成。这种丹药在市面上已经很少见了。”

他走回评委席坐了下来，在评分表上写了一个数字。

其他三位评委依次上前看了那颗丹药，有的凑近闻了闻，有的用指腹轻轻触了一下表面，然后各自回到座位写下了评分。

刘主持人接过评分表看了一眼，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开口念出了分数：“林川选手，最终得分！九十九分！”

大礼堂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显的议论声。

有人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想看得更清楚，有人回头看向同宗门的人低声交流着什么，有人反复看了几遍评分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九十九分是全场最高分，超过了切道宗的九十二分。

这个差距意味着后面出场的选手即使发挥出最佳水平也几乎没有可能追上。

前排切道宗四个人坐着的位置在结果宣布之后保持了十几秒的安静，然后坐在最左边的那个人站了起来，动作不快不慢。

他没有回头看林川的方向，也没有和旁边的同伴交流，只是径直走向了礼堂侧面的出口，在门框处停顿了一瞬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另外三个人在第一个起身之后也陆续站了起来，按照同样的顺序朝出口走去。

四个人消失在大礼堂侧门后面的时候，舞台上的刘主持人正在宣布下一名参赛选手的名单。

林川走下舞台的时候目光扫过评委席。

陆长明正低头整理手中的评分表，没有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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