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伊丽莎白已经把沙包举了起来，“准备好了，我要扔了！”

伊丽莎白先出手，沙包朝他的左侧飞来，速度不快但角度很正。

林川身体微微侧了一下，沙包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了。

伊莎贝尔紧接着出手，沙包从右侧低空飞来，目标是他小腿的位置。

林川抬了一下脚，沙包从鞋底上方两指宽的距离掠过。

两个人配合着扔了七八次，每一次都被林川以极小的动作幅度躲开，他的脚步几乎没有移动过，只是身体微微侧转或者轻轻后仰就避开了所有攻击。

伊丽莎白累得直喘气，弯着腰撑着膝盖。“不公平！你反应太快了！”

伊莎贝尔也停了下来，手里的沙包没有扔出去。她看着林川，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你是不是练过？”

“练过什么？”

“躲东西。”

伊莎贝尔把沙包放在石桌上，“你躲开的时候身体几乎没怎么动，全靠预判。你看到沙包出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它会落在哪了，不是看到它飞过来才躲的。”

林川没有正面回答。

他走到石桌旁边，端起伊莎贝尔刚才喝过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目光无意间扫过院子对面的围墙。

他的动作在那一瞬间顿了一下，杯底碰到石桌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感觉到了一双眼睛。

伊丽莎白还在旁边蹦跳着喊“再来再来”，林川没有回头看她，但他的灵识已经朝那个方向延伸过去了。

院子外面的街道上站着一个人，站在街对面一棵槐树的阴影里，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东西，看形状像是一台相机。

那个人在林川的灵识触到他之前已经开始后退了，转身朝停在路边的一辆灰色轿车走过去，动作很快，脚步急促。

林川把水杯放回石桌上，朝伊丽莎白和伊莎贝尔挥了一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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