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蝉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细节。
她重新坐下来,把那本书翻到之前折角的那一页,但目光又抬起来,看着林川的侧脸,像是想从那里读出点什么。
“哦,对了,我差点忘记了。”
她开口说道:“你走之后没多久,伊莎贝尔下楼来问你去哪了。我跟她说你出去办事了,然后把事情告诉她了,要不我现在就上楼去找她,告诉她你回来了。”
林川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明天再说吧。让她先休息。”
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异兽应该已经回去了,所以她也不担心说异兽丢失之类的事情。
赵清蝉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她合上书,站起来上了楼,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然后是门关合的声音。
客厅里只剩下林川一个人,他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快速过了一遍。
那个灰袍老人的态度很明显,当面认错求饶,背后却想报复,而且那声音虽然压得极低,但自己已经都听到了。
他情绪里的阴狠没有半分掩饰,说明他说那话的时候根本不在乎会不会被听见。
这种人林川见过太多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从来都是他们的底色。
求饶的时候跪得下去,转头就能把刀子拔出来。
今天那个老人能为了孙女趴在地上求他过去,明天就能为了挽回颜面想出各种招数来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