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他们来说,伊丽莎白虽然是圣女,但她更多的还是象征性意义。
伊丽莎白站在客厅中央,目光在那几个人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那个灰袍男人的脸上。
“伊莎贝尔现在不能走。她的高烧昨天晚上才退下去,身体还没有恢复。你们现在接她回去,路上颠簸,她的伤势可能会再次加重。”
“教廷的医疗条件比这里完备。她会得到更好的照顾。”
灰袍男人的语气依然平稳,但林川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像是在压制某种不耐。
“她在这里也得到了很好的照顾。”伊丽莎白的语气比刚才重了一些。
“她昨天高烧四十度,林川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给她治疗。你们在路上能给她针灸?能及时处理她的灵气紊乱?你们连她在发烧都不知道吧。”
灰袍男人的手指又收拢了一下。
他身后的四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但没有人开口说话。
门外的空气安静了几秒,然后楼上传来另一阵脚步声,比刚才更轻更慢,像是有人扶着墙在走。
伊莎贝尔出现在楼梯口。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睡袍,头发散着,脸色还带着一些病后的苍白,但眼睛是亮的,瞳孔里不再有那种散乱的状态。
她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另一只手按在楼梯侧的墙面上,一步一步地走下来。
她的步子不快,但每走一步都很稳,走到楼梯底部的时候她松开了扶手,站直了身体。
她看着门口的那些教廷的人,目光从灰袍男人的脸上移到后面那四个人身上,然后又移回来,停在了灰袍男人的脸上。“我不会回去。”
她的声音不大,但咬字清晰,带着一种明确而平静的坚定。
“我的伤是林川治好的,他能治好我,我也想留在这里,学更多的东西,否则下一次异兽失控,我必死无疑了。”
灰袍男人的眉头皱了一下。“伊莎贝尔,教廷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