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着林川,那张银行卡还贴在他的内袋里,但刚才那种笃定的气势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尴尬和局促混合在一起的神态。
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回事,林川的身份竟然这么厉害啊。
他张开嘴,又闭上,然后又一次张开,声音变得比刚才低了很多,也软了很多:“林医生,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您别往心里去。我不知道你是医生,我还以为雨棠是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是我多心了。您别介意,那卡的事就当我没说过。”
说完之后神父尴尬地只挠头。
沈雨棠站在旁边,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她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看着父亲:“爸,你别再说了,越说越乱。我跟林川真的只是工作关系,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她又转向林川,声音压低了,“你先回去吧,这边我自己能处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林川点了点头,没有多留。
其实他也不是傻子,只是懒得去处理这些事情,这些事情对于自己来说还是比较头疼的。
他跟周院长打了声招呼,说沈雨棠的膝盖需要休养,外伤不严重,注意休息就好。
周院长很殷勤地答应了,说要亲自盯着护士安排病房。
林川转身朝急诊大厅的出口走去,苏烟无声地跟上他,两个人穿过自动门,走进了医院外面的夜色里。
停车场里的风比刚才凉了一些,带着凌晨特有的那种潮气。
苏烟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走了一段路之后开口说:“那个副院长认识你。”
“不是认识,估计只是在江南行省见过面,当时我在济春堂的时候应该是联系过。”林川说。“他记得我,但我对他没什么印象。”
“你名气真的很大。”苏烟语气平淡地说。“江南行省的神医,其实在之前我也听说过你。”
林川没有接这个话。
这也是正常的,当时苏烟可是个修行者,并且还对自己有所图谋,所以她肯定认识自己,这并不代表自己真的很出名。
他已经特意隐藏身份,知道自己的人其实少之又少。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