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下了车。
赵月今天穿的是一身休闲装,但在这群人中间依然很扎眼。
那些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落在她身上,也落在林川身上。
有人吹口哨,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端着啤酒杯朝他们举了举。
赵月没有理会那些人,她环顾四周,打量着这个地方。
狼山的停车场不大,但停满了车,粗略数了一下至少有五六十辆。
停车场的北边是一条上山的柏油路,路面不宽,只能并排走两辆车。
路边没有护栏,外侧就是悬崖,黑漆漆的,看不到底。
停车场的南边搭了一个简易的棚子,棚子下面摆着几张桌子和椅子,桌上放着对讲机和笔记本电脑。
一个穿着荧光背心的男人坐在桌子后面,手里拿着一个喇叭,正在对着对讲机说着什么。
他的头发很短,就像是光头,脸上有一道疤,但不是光头那种刀疤,而是一种烧伤的疤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看起来触目惊心。
赵越知道这么回事,他轻声说道:“这家伙传说曾经赛车出了事故,脸直接和地面剧烈摩擦,烧伤的。”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引擎声从身后传来。赵月转过头,看到那辆红色gtr开了过来,停在兰博基尼旁边。
黄毛从车上下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当他们看到林川和赵月,瞬间眼前一亮。
转而他的脸色很难看,但眼神里有一种狠劲,像是在打什么主意。
那两个小弟跟在后面,走路的时候腿还有点抖,但比刚才好多了。
黄毛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棚子前面,对那个穿荧光背心的疤脸男人说了几句话。
疤脸男人抬起头,看了一眼赵月,又看了一眼兰博基尼,嘴角闪过一抹冷笑。
他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什么,然后站起来,朝赵月走过来。
他的步子很大,走路的姿态很张扬,每一步都踩得很重。他走到赵月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从头顶扫到脚底,又从脚底扫回头顶,像在估算一件商品的价值。
“这位美女,听说你想跑狼山?”他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听到了,纷纷转过头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