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吃喝不愁,也没有生存的焦虑,它越发慵懒了起来。
林川伸手摸了摸它的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开始调集灵气,灵气从灵海出发,沿着经脉流向全身。
这一次,要比之前顺畅太多了。
可能是熟练了,也可能是他的经脉已经如同高速公路一样宽广了。
他继续换骨,从昨天停下的地方开始,一点一点地渗透骨骼的表面。
时间在石室里无声地流逝。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林川感受到脸微微有点痛,他睁开眼睛,发现是松鼠跳到林川的肩膀上,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脸。
林川感觉到了灵气的波动。不是他自己的灵气,是从外面传来的。
很微弱,但很清晰。
他的灵识探出石室,穿过通道,穿过了那些水泥袋和钢板,覆盖了石壁外面的空地。
空地上有人,只不过不是那群壮汉,而是一群穿着西装的人。
他们正在扒着门口的水泥。
一个女人正撑着伞指挥着众人。
先前那个刁蛮小姐已经不见踪影了,这倒是让林川十分奇怪。
他修行的时候,外面可能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
林川的灵识锁定了一个人。
这是一个女人。二十岁出头,穿着一件深色的卫衣,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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