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现在是她掌权,若是失去了季源洲的依仗,她什么都不是。
秦家那些对她点头哈腰、趋炎附势的人,也会离她而去,或者张出来踩她一脚。
无论是哪一种,她都无法接受。
想到这里,她更恨姜稚了。
姜稚动了她的蛋糕。
姜稚微微往后头靠了靠,冷冷望着她:“秦小姐,你都把主意打到我们楚胤府头上来了,我怎么能坐视不管?谁给你的自信?觉得你自己能一辈子从我大哥手里拿资源。我大哥早就怀疑你了,把你带到东国,就是为了试探你。可你经不起试探,看到我的家人都给我送高档礼物,你就坐不住了。”
“秦舒然,不是因为我调查你,你才暴露的,而你本身就暴露了,只是我大哥顾及那点救命之恩,没有揭穿你。”
“可裴宴却先招惹了我,他若不招惹我,亦或者,没有在餐厅见了你之后,又来见我,我不会查到你有问题,是你们自己把把柄递到我手里的。”
“秦舒然,是你自己太贪了,若是我猜的没错,你想拿下我大哥,最后得到整个楚胤府,我可不是我大哥,我大哥善良,我可不善良。”
“他说给你的那些合作,因为那一枪不会收回来,我尊重他的决定,当你若敢在背后做点什么,你们秦家,也没有必要存在。”
“你在威胁我?”秦舒然冷笑着看着她,这女人,不仅美,还嚣张。
季源洲都听她的话,还真是有手段。
“威胁谈不上,只是提醒你,得到的要珍惜,失去的,别留恋,否则,什么都得不到。”姜稚把话挑的很明白,但她见过太多贪心的人,秦舒然这样的人,是不会停手的。
这世上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永远都不知道满足。
白拿的东西拿,多了,就想要更多的东西。
拿不到就怪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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