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在赌这个女人不敢打。
这女人穿着普通,一看就很自卑。
如果她知道季源洲的身份,根本不敢打电话去质问。
果然,顾欣橙犹豫了一下,没有打电话。
可是,季源洲刚才的表现,不像是讨厌她,反而是更想亲近她。
甚至想送她回家。
那样一个儒雅又沉稳的男人,怎么会做这样荒唐的事情?
论看人品,论他的身份地位,若他真是这样的男人,他能走到今天吗?
不能。
她不是傻子。
季源洲不是傻子。
像他那样身份高高在上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狭小的格局?
季源洲能把生意做到国内外,可想而知,他的各方面都很出色,很有能力。
这女人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度?
她说的话漏洞百出。
“可是,季总说,让我回家给他报平安,他很担心我。”
秦舒然一愣,季源洲竟然和她熟悉到这样的程度了。
回家还要给她报平安?
“不可能。”秦舒然大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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