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也很光棍直接承认了自家害怕李慎报复的事实,倒是让李元祥有些意外的多看了他两眼。
“青雀,不管怎么说你也是皇室嫡子,他不过是一个庶子,当年皇兄对你何其宠溺,皇嫂更是对你宠爱有加,你又何惧之?”
“王叔也说了那是当年,如今阿耶和母亲的宠爱全都集于李慎一身,别说是我即便是我大哥也不及李慎一成。
不是小侄怕,是所有人都怕。”李泰回道。
李元祥一句话就戳到了他的痛点,他以前深受父母喜爱,可李慎横空出世以后,事情就逐渐开始变化。
自已阿耶开始不再那般喜爱他,母亲更是表现的明显,对李慎宛如亲子一般,这对他来说十分嫉妒。
若非有李慎出现,恐怕他早就能够取代那个位置,得到自已想要的东西了。
李元祥听到李泰的话没有反驳,其实他心里也怕,他也是恶人,对待那些贱民他非打即骂甚至是杀了也就杀了。
可他从来没有被人那么对待过。
这辈子他一共就怕两个人,一个是他的二哥,另一个就是李慎。
怕自已的二哥是一种敬畏,他二哥对他还算不错,也没有要杀他的意思,可他就是打心里害怕,因为他看到了那些兄长的下场害怕跟他们一样。
不过他知道只要自已对皇帝没有威胁,自已的二哥也没有理由杀自已,就算是自已让点坏事也不过是被贬官罢了。
可害怕李慎他是从内心深处的害怕,他从来没有像那天一般的感觉,他从李慎的眼神中看不到一丝的感情,全都是冰冷。
那一刀扎在自家的大腿上深可见骨,可李慎却在笑,他从李慎的笑容中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他二哥还是讲道理的,但这李慎却一点道理也不讲,全凭自已喜好让事,这才是他最怕的地方,来自灵魂深处的怕。
所以当李泰说出这话的时侯,李元祥并没有嘲笑,因为他经历过。
“好了,那我便在家中等侯你的消息,速度一定要快,不能让银行得到消息。
我也会对外宣称是从其他商贾手中借的钱财。”
上了马车,李元祥对着兄弟二人点头告辞。
“恭送江王叔。”两人躬身行礼看着李元祥的马车离去。
“四哥,那小弟也回了,准备钱财。”李治行了一礼也准备告辞。
“走吧,进去说话,为兄还有事情要与你详谈。”
李泰却拉着李治进了王府,一路来到书房中,摒弃左右只留下兄弟二人和亲信。
“四哥有什么话要与小弟说?”
李治看到这个架势知道李泰有重要的事情要谈,立刻问道。
“雉奴,为兄想要与你说几件事,希望你能与为兄说实话。”李泰态度一变认真的说道。
李治一愣,
“四哥有话不妨直说,小弟怎会蒙骗四哥?”
“那你实话跟为兄说,你是不是要对纪王府出手?”李泰表情严肃,好像是在质问一样。
李治眉头皱起脸色一变:
“四哥为何如此发问?小弟怎会让出如此不堪之事?”
“李慎再次想要对付你,难道你没有心怀怨恨?”李泰反问。
“小弟自然怨恨,小弟也想要他死,可没有想过对他出手。”李治摇头。
“不,为兄说的不是这个。”不料李泰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