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岁没有回答,他已经把那枚木质印记留在桌上了,没有带回来,就像那些已经被确认过位置的标记一样。
晚晚在午后来到石桌前面,检查了那两只铁盒并排放置时的状态。
空的那只底部的浅痕与完整物件边缘的弧度之间形成了完整的切线,像是两件原本分开的东西正在通过各自的轮廓来完成对接。
她没有去碰它们,在石凳上坐下来,过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回屋里。
墨玉站在厨房窗台后面,正在擦拭一只已经被洗干净的白瓷碗。
她的手停下来,隔着窗台望向院子里那两只铁盒的方向。
“那枚木质印记,你留在灰楼地下室了。”
安岁岁说:“留了。”
她低头把碗放回沥水架上。
“它是用来标记存放那本册子位置的索引,而不是册子本身。
它留在那里,是为了让下一批找到那间地下室的人知道,册子已经不在那里了。”
傍晚,战明远在巷口出现。
这一次他没有站着说话,沿着巷子走进院子,在石桌旁边站定,低头看了那两只铁盒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那枚木质印记曾经被他父亲放在桌面上四十年之久的位置上。
“灰楼地下室的册子,是战家二房与涅槃计划最初的实验对象来源之间的关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