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沿着桶口的边缘用手指走了一遍,桶沿内侧有一道比头发丝还细的刮痕,像是被什么细长的东西沿着桶沿划过。
他沿着那道刮痕的方向看过去,它指向的是小楼侧面的巷口。
他站起来,沿着那道刮痕的方向走了一段,在巷口处停下来,那里的地面有一块新翻动的泥土,边缘的草根还没有来得及重新扎下去。
他蹲下来拨开那层新土,土层下方有一块比手掌略大的石板,边缘平整,像是被切割过。
他沿着石板边缘清理了一遍,石板表面没有字迹,但有一道极浅的弧线,和铁盒盖子上那枚骨签的弧度一致。
他站起来,没有把石板完全掀开,沿着来路走回老宅。
晚晚正在院子里扫落叶,手里的扫帚没有停下来,隔着扫地的声音说了一句。
“那栋灰白色的楼,是战家二房当年住过的地方,后来战墨林搬走之后,就空置了。”
“战明远回来过几次,每次都在门口放一只水桶,像是用那桶水来标记有人来过。”
安岁岁在门槛上站定:“桶底那层泥是干的,水已经蒸发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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