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在这封信里附上了沉没地点的坐标,是留给我自己的,也是留给你的。”
安岁岁把信纸翻过来,背面画着一幅简笔示意图,一条河道,一个标注了记号的转弯位置,旁边写着一行小字。
“河水深度在三米左右,沉没点位于河床与对岸之间约三分之一处,铁盒被固定在锚链上,靠近河床的淤泥表面。”
他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把信封放进外套内袋。
墨玉站起来,沿着台阶边缘走了一遍,在台阶最下方被水淹没的第三级台阶处停下来,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触到了什么。
不是铁盒,是一根被固定在台阶边缘的细链,链端被系在台阶内侧的锚环上,另一端没入水中。
她沿着细链的方向轻轻拉了一下,链子绷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像是被什么从水下卡住了。
她站起来,在晨光中,把那根细链的轮廓从他站在台阶上足以看清的角度指给他看。
“铁盒还在水下。”
安岁岁沿着细链的方向看过去,铁链在近岸处的水面下形成了一个微小的弧形,像是正在用它的张力来回应铁盒的重量。
他没有急于去拉那条链子,沿着台阶走到水边,在靠近链子的位置蹲下来,伸手探入水中,确认链子末端的接口是否还牢固。
墨玉站在他身后,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晨光正好在她肩头停住。
“战墨辰沉下去的东西,不只是他站在哪一边的解释,还有他为什么选择不让你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