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籽是用来关闭它的。”
他转过身来:“钥匙用来开锁,指环用来开启通道,树籽用来关闭通道。”
“这三样东西,放在一起,才能决定那扇门最后的状态。”
圆圆站在门口:“那扇门的状态最后会是什么样?”
安屿说“取决于我走完最后一段路之后,是选择关上它,还是留着它。”
晚晚站起来走进厨房,在灶台旁边站定:“你不需要现在做决定。”
“等你走到那扇门前面,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那天夜里,安屿独自走进地窖。
煤油灯的火苗在墙角跳动着,他穿过隔间墙根那道缝隙,沿着通道走到那扇木门前面,钥匙还插在锁孔里,没有被动过。
他沿着门框走了一遍,在门框的上沿摸到了一处凸起,像是被什么东西敲进去的。
他用手指沿着凸起的边缘摸了一圈,发现那是一枚嵌进木质的铁钉,与门框本身的颜色一致,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他沿着铁钉的边缘用指甲划了一圈,钉帽与木框之间有一道极细的缝隙,像是被工具撬动过的痕迹。
他沿着那道缝隙的方向拧动铁钉,铁钉在他指间转动了一段角度,然后停住了。
门框内部的木质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应,像是某个被卡住的结构正在被释放。
他没有把铁钉完全拧出来,站起来,走回地窖,沿着台阶回到地面,没有把地窖入口的地板完全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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