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碰它,锁孔已经完成了它第二次响应,正在用那道持续的时间来回应那枚指环和树籽在窗台上的位置。
他站起来,在暮色中走回屋里。
晚晚在厨房里烧水,听见安屿走进来的脚步声,没有回头:“锁已经完成了它的响应步骤。”
安屿在厨房门口站定:“它已经开启了。”
“接下来是等它自己完成内部结构复位。”
晚晚把火关小了一些:“它在等你什么时候下去。”
安屿没有回答,在门槛上坐下来,目光落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轮廓上,等暮色完全落定之后,他站起来,穿过走廊走进地窖。
煤油灯的火焰在墙角安静地跳动着,隔间墙根那道弧形区域细线已经完全消失了,像是被墙面吸收了。
他把那枚铁质指环放在弧形区域曾经存在的中心位置。
也就是那枚指环被放进去的位置。
让它保持着他从窗台上拿起时的角度,没有按压,也没有转正。
指环在煤油灯光线的照射下,在墙面上形成了一道与弧形区域边缘完全重合的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