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坐在沙发上,安屿在她怀里睡着了,小手从包被里伸出来搭在她的臂弯上。
她看着他走进来,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手,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那枚银色u盘不在他手里。
她没有问,安岁岁在她旁边坐下来,安屿在睡梦中动了一下,手指蜷了蜷,然后松开了。
安岁岁说了一句。
“它还在我口袋里,埋不埋都一样,它在我手里才是最安全的。”
墨玉没有接话,只是把安屿换了个姿势抱好。
夜里,安岁岁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把那枚铜色钥匙和那枚银色u盘并排放在桌面上。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样东西之间,像一道分隔线。
他没有去碰它们,他只是看着它们排在一起,像两件在同一个站台等待被认领的行李。
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吹得桌面上那张白纸的边缘微微翘起,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纸面下寻找出口。
第二天上午,方警官又来了。
他站在门口,手里没有拿东西,神情比平时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变化,像一个人刚从某个不确定的信息里走出来,还没有完全消化。
“苏离开白水镇之前,去了一趟邮局,寄了一个包裹。”
他把手机举起来给安岁岁看了一张照片。
是一个包裹单的存根,收件地址没有填,收件人写着“井边。”
安岁岁看着那两个字,像看到一条正在变清晰的路标,不开口说话,也不挥手示意,只是在那个位置保持着它该有的形态。
“她寄的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