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昕挂了电话,站起来。
万晴问他怎么了,他说。
“安岁岁那边出事了。”
万晴没有追问,把剧本合上放在茶几上,站起来穿外套。
方警官在公安局门口等着安岁岁。
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很厚,边角被里面的文件撑得鼓起来。
安岁岁的车到了,熄了火,下车,走过来。
方警官把信封递给他,说“报告在里面,你自己看。”
安岁岁接过信封,没有拆。
“陈浔说的,是真的?”
方警官点了点头。
“沈渡的律师在沈渡被捕之前就来过公安局,把那份血液样本交了。”
“他说沈渡交代了,如果他出不来,就把这个东西交出来。”
“他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他只负责送。”
方警官看着他。
“岁岁,安屿的dna采样,是上个月陈医生做的常规检查。”
“我让人调了那份样本,送去比对,结果昨天出来的。”
安岁岁把信封拆开,抽出里面的报告。
四页纸,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术语,他看不懂,但最后一页的结论他看得懂。
亲子关系概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他把报告折好,塞回信封里,信封被他攥得变了形。
“墨玉知道吗?”
方警官问。
安岁岁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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