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k-00,我是。”
安岁岁看着她,那张脸和苏不一样,和战奶奶不一样,和林芝不一样,是她自己的脸。
安岁岁说:“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林笙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拇指还在绕圈,一圈一圈的,像在画一个永远画不完的圆。
她说。
“因为我不想让他替我背了。”
安岁岁说。
“他替你背了三十年。”
林笙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绕。
她说。
“我知道。”
两个人在那间很小的、很简陋的屋子里面对面站着。
窗外有鸟叫,叽叽喳喳的,像是在争论什么。
安岁岁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那枚贝壳,贝壳被他的体温捂热了,像一颗小小的、温润的心脏。
他把贝壳拿出来,放在桌上。
贝壳的纹路在昏黄的灯光下看不太清,但能摸到,一圈一圈的,像树的年轮。
安岁岁说:“你姐姐的事,你不欠她。”
“你欠的是你自己。”
林笙看着那枚贝壳,没有拿。
她的眼睛红了,没有哭。
她把手从膝盖上拿开,放在桌上,手指离贝壳很近,但没有碰。
她说。
“你走吧,我会去找方警官。”
安岁岁说,“我等你。”
他转身走了。
方警官在楼下等着,看见他出来,问了一句。
“她怎么说?”
安岁岁说。
“她会自首。”
方警官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叶昕的戏杀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