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位置在这里,在天台与家的之间。
他随之退了回去,把天台的门关上,门锁已经坏了,他把伸缩棍卡在门把手和门框之间,试了两次,可是却卡住了。
然后他下楼,脚步声很轻,绿光在他脚下忽明忽暗。
忽而这个时候,墨玉醒了。
她不是被声音吵醒的,是手边空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安岁岁不在。
于是她了坐起来,伤口扯了一下,她的手按住小腹,等那阵钝痛过去,然后下床,走到婴儿床边。
安屿还在,圆圆房间的门开着,圆圆还在。
她走到客厅,安岁岁正好推门进来。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了一秒,谁都没有说话。
安岁岁把鞋脱了,放到鞋柜最里面,把伸缩棍缩回去,插回腰带。
墨玉看着他后腰那根黑色的棍子,没有问。
她转身走回卧室,躺下,把被子拉到下巴。
安岁岁躺回她旁边,呼吸很稳。
墨玉没有靠过去,两个人之间隔着半个拳头的距离,谁都没有碰谁。
“跑了。”
安岁岁说。
墨玉没有回。
“天台的锁坏了。”
墨玉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耳朵。
凌晨四点,方警官来了。
他没有敲门,打电话让安岁岁下来的。
站在单元门口,手里攥着那三根烟头,装在一个透明证物袋里。
路灯把他光秃秃的头顶照得发亮,他身边站着一个年轻警察,手里拿着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