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司沉举起酒杯碰了下,而后他主动坦:“其实一开始我是强烈建议晚瓷也参与进来的,主要是觉得盛世有经验,晚瓷如果能加入的话也能带领我们,但晚瓷后来说的那些话,我也仔细考虑过了,好像的确是这样,她背后不是个人,而是一个集团,牵扯的东西太大了。”
要是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一个人是承担不起的。
她不知是为自己着想,还要替整个公司的员工着想。
陆晚瓷也端着水杯碰了下:“谢谢你的理解。”
真正的朋友之间大概就是如此,不会因为稍微不顺从另一个人的意思就立马不高兴或者有其他的打算。
吃完这顿饭,还是由韩闪闪送陆晚瓷回去,车上只有她们两个人了,韩闪闪这才开始问:“你今晚情绪不太对劲儿,怎么回事?”
陆晚瓷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扭头盯着韩闪闪,她没有打算隐瞒,如实交代。
韩闪闪下一秒就直接将车子靠边停下来了:“我真的想骂一句脏话,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真的,别说你了,就是我也被气得不行,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怎么能说出这种丧良心的话啊?”
韩闪闪的确是被气得不行,但又还要顾虑陆晚瓷的心情,小心翼翼的安慰着陆晚瓷:“你也别往心里去,你现在还怀着娃,不要因为这种人气到自己,我看他也只敢嘴上说说,他要真的敢这么做的话,他就去吃牢饭吧!”
“闪闪,我不担心他吃什么饭,我只是不敢赌,尤其是拿外公来当做赌注,如果是别的事情,我可以冒险,可是这件事我真的不能冒险。”
万一要是陆国岸就真的做了,那外公真的就成了第一个死后都不安宁的人。
甚至还要成为饭后议论的话题,她真的害怕那种局面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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