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盏淮沉默了两秒,漆黑的眸一瞬不瞬盯着母亲,嗓音温淡:“谁知道?”
“你不知道?你跟她不是夫妻么?”简初忍不住讽刺:“眼光真的太糟糕了,也不知道找了个什么老婆,说出去都丢人,你看看她搞出了多少事情啊?”
戚盏淮跟着笑了。
他说:“您别搭理她就好了,也不需要给她留任何脸面。”
“戚盏淮,你是当真不明白我的意思吗?”简初急得直跳脚,但又碍于是酒店公众场合,万一要是被媒体记者们给捕捉到了,那必定又是要上热搜的事情。
简初忍了又忍,这才没有将情绪继续发作,只是淡漠道:“你的事情你自己处理,但是我希望你可怜可怜我,不要继续让她来打扰我了好吗?”
简初快要被烦死了。
她现在多看戚盏淮一眼就烦躁,索性就要转身走人了。
戚盏淮在这时开口:“您替我把这个拿进去给她,我给樱桃准备的礼物。”
简初回过头,看着戚盏淮递来的这张卡,她没有犹豫直接伸手拿走。
这都是小樱桃应得的。
等简初走进宴会厅后,戚盏淮这才收回目光,然后朝着电梯走去。
他从酒店出来,周御的车子已经停在门口等着了。
他拉开车门坐上去,整个人倚靠着座椅,没什么情绪道:“送我去跟顾深他们碰面。”
顾深和容宴在他们的老地方喝酒,戚盏淮也过去喝一杯。
最近他们很少聚会,人都凑不齐。
他们的群也静悄悄,今天难得戚盏淮在里面出声,顾深跟容宴当然无比欢迎,并且早早到达会所醒好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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