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国岸眼神一凛,脸上带着温和的笑:“那走吧,出发吧。”
几天陆国岸亲自开车,没有任何人的打扰,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种单独的相处,已经许久没有出现了。
车子行驶到了一半,陆国岸拿出一瓶水递给安心。
安心没有半点的防备,就直接打开喝了两口。
安心还有些挑剔的道:“国岸,我希望你今后对我要足够忠诚,你要知道,如今只有我才能一直陪在你身边,也只有我愿意跟你同甘共苦。”
“你要是对不起我的话,你也不会有任何的好报。”
“。。。。。。。。”
安心说了很多很多,只是声音也越来越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副驾驶在也没有声音传来了,陆国岸这才将车子靠边停下。
他看了一眼,淡淡的开口喊了几声:“安心?安心?睡着了吗?”
当然是无动于衷,没有任何的反应了。
。。。。。
安心醒来时,头痛欲裂。
入眼是刺目的白,白墙,白得晃眼的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陈旧气味。
她动了动,发现身体酸软无力,像是宿醉未醒。
这里是。。。。。。?